韓衝默

人生,家破人亡,斷子絕孫。愛情,柳暗花明,並無一村。說來說去,全憑藝術活下來。 ------木心

(三)

两天来心绪起伏的很是厉害,有点难受,也还好。和人很严肃地谈起梦想这个话题,严肃与不严肃,可能与不可能,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一个好谈的话题。我记得小的时候,每当说起梦想,可以回答地很快很简单,大多数人说,科学家,大多数人说,考清华考北大。现在,再谈起这个话题,大家仿佛都会刻意去避免严肃认真地陈述,很不想给人家一个装逼的映像,于是嘻哈玩闹。我记得我有用了很长的时间去思考人生思考要做什么,高三的时候思考大学的意义,后来失落,去了大学之后更是失望。上到大学之后,比以前更喜欢诗歌。我常常在想为什么。高中的时候读尼采,看叔本华,那个时候的心可以很自在很安静地看着这些书,思考人与宇宙。到了大学,人很惫懒,却无处心安。总有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感觉。不能认同别人的生活方式,尽力不去打扰,不关注。可是,失去了很多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性格上的珍贵。

因为学的是网络安全方面的专业,我大概没有好好学过,所以没有资格谈有没有兴趣。但是每当话题进入到梦想的范畴,技术上极致的追求仿佛是一种常态。当我第一次对着周围的人解释以后我想作甚么,比如在仿生学上有建树,常常得到的回答是你还是先做一个实际的东西吧。于是我开始解释梦想的来由,启蒙于痛感。话题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其实我很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很关心废除劳教,因为身边有亲人在这种不断打法律擦边球的不合法监禁中白了满头黑发。我想做仿生学是因为我有一个尊敬的老师,他一生最爱的事是教书与画画,只是瞎了双眼,提前退休至今遗憾没有教完最后一届学生。我在想,我口口声声说以后要做科研,其实我爱的是那种一丝不苟一辈子就一件事的精神,但究其原因,科研的底下是人。我需要一些改变,我想做一些改变,我想让人能够生活地更像一个人。我想在中国,见到盲人自在地上街,变成一种常态,周围的人不要面有异色;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光,声音,色彩。

但是现在,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可以与谁结合这条道路谈谈该怎么做。很多时候,看书是找一个安慰,找一个认同,价值观也会在这种一次次的认同与批评中慢慢坚硬。最近还在准备出国。我想,在东方寻找西方,在西方寻找东方。我想真正地理解自由,感受爱,然后用这些做为框架,再来问一下我的人生还有我这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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